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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啊。”见没人理自己,罗兰干脆将涉及面扩大化,当年的亚克多和吴云可是怕极了罗兰的舌头,黛丝和盖伊一样,立刻放弃了吃到一半的果品和零食,忙不迟疑的抢出门外。
房间外很是吵杂,地下的透明玻璃下铺着密密麻麻的管线,自从多隆当了洛星的卫戍司令,地球空港的驻军就彻底倒向吴云,加上两年来不断的播撒金钱,总算是有了块自己实在的驻地。
靠南的房间大门紧闭,里面是监听室,数十台智脑外加上百人依然忙不过来,只能有选择的找目标,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周家和与周家有关的势力上,如果从地球的角度来说,吴云算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周家是革命世家,祖孙四代根红苗正,沐浴着红旗下的阳光茁壮成长。他的曾祖父周第是红军时代的共青团员,十五岁就跟着大部队过草地,翻雪山,指导员见他小,就收在身边当了勤务员,后来又学医当了医护兵,堪堪要挺过解放战争,却死在了辽沈战役中,也算是求仁得报。
祸兮福所至,自此以后的周家却福息环绕,从周文祖父周方青开始,周家顺风顺水的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祖孙三代跟着共和国的旗号留苏、留美,官运亨通,虽不敢说权势滔天,位极人臣,却也是一方诸侯了。
放在两年之前,手上只有十几名浩克族战士的吴云真得改名换性重头开始,可如今的他,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大股势力,笼络了包括盖伊等在内的一大批人手,花费了无数金钱、精力去培训、提携了多大千人的牙兵,这些,都是一旦有事,可以马上动用的战力。
这些跟着吴云,由联盟养着的私兵多达两千,不但该升的,能升的级别都升了,吴云更是记着照顾其家族。比如盖伊,他跟父亲过,三个异母兄弟全都转入了陆军和空军学院,拿着极北的奖学金混出身,在吴云看来,人无所谓才,能为己用,善加利用即可,话虽如此,当选择多了以后,他依然把入门之路卡的死紧,而以格古拉为代表的间族大佬对此睁只眼闭只眼,联盟之所以叫做联盟,就是说明各地依然拥有自治权,倒是吴云这种招募其他星球人者少有,却也没有什么,现在各族之间矛盾尖锐,实力多一点就是一点,更何况,以吴云的身份,数千人的附庸的确不算什么。
周方青老爷爷可不知道吴云还能顺来一众外星人,不过明面上,“卓越的实业家”吴云所拥有的钻启、极北为中国捞着的好处委实不少,仅仅从俄罗斯,那些以前想都别想的高效燃气轮机发动机、被动主动雷达技术通通搞到了,而与日本争夺石油天然气资源更是得心应手,为此,周老爷子考虑再三决定也只是教训教训这小子算了。
“爷爷。”周文嘴上漏风的叫道:“就这么放过他?”
“放心吧。”周方青心里也不爽,他安抚着孙子道:“饭要一口口的吃,这小子和中央不少人有关系,我们一点点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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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的惨呼声在环境优雅的餐厅里是听不到的,吴云有些不安的喝着果汁,手上的筷子夹着一根半根的金针菇嚼着,曾可安连看了他几眼,最后忍不住道:“你吃过饭了?”
“没有。嗯……吃了点零嘴。”吴云左思右想不知道是不是告诉可安自己让盖伊去干了什么,他从小到大没掌握过这么大的权利,一时激动,就把不住方向,发现自己突然变的跋扈起来,让他很是不安,如果让曾可安讨厌了怎么办,吴云心里如此忐忑,怎吃的下去。
“你……”曾可安娇笑的看着吴云,睫毛一眨一眨,看的吴云猛低头喝空杯。
“怎么了?”
“你是不是对那周文怎么样了?”
“啊?”吴云长着嘴,赶快端起空杯又装,手忙脚乱的差点将碗撞下桌。
可安小姐轻轻的啜起一口果汁,浅笑颦颦,而吴云却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辨白。
“不是怪你了——。”曾可安温婉的语音让吴云的心境立时变的平静,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够如此顺畅的改变一个人的心情,又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
在吴云曾经交往过的女人当中,眼前的可人儿绝对是个另类,“知性”,这是吴云此时所能想到的唯一评价,那是一种环绕着细腻感情的丰润人格,气质独立,理智而不失优雅,性感而不失素养。这是一种完完全全不需挑逗,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吸引力。
那绵软、纯净的声音仿佛乐章般飘散在吴云的耳边,他的领域似乎也享受着这一个个跳跃着的音符而活跃起来。好像很久的一刹那,吴云的心都被那熨贴着善雅的声音灼烧起来。
“我们走。”吴云不记得曾可安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只想抓住那只嫩白的小手,只想抓住眼前的人儿。
曾可安小嘴微张,顺从的跟着吴云冲出了餐厅,认识吴云的餐厅经理马上阻止了想要索帐的服务员,没有打扰吴云眼中的二人世界。
一种醉酒的感觉,难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眼前的娇媚声音醺醺着酒香,倚着一棵粗壮的道旁树,吴云忍不住将嘴放在那红嫩的圆润的双唇上。
曾可安好像受惊的小鹿般弹了起来,然后在瞪大的眼睛与吴云对视之后,她主动拥入吴云的怀抱,享受着情人的抚慰。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吴云和曾可安沉醉于互相的体味和接触中,偶尔路过的行人,略是好奇、略是惊诧、略是嫉妒、略是感慨的急步经过,将那吸吮和衣料的摩擦声远远的甩在身后。
接吻似乎会使人上瘾,或许就好像毒瘾般会改变大脑的结构,吴云始终与思考密不可分的领域大概也被熏醉了,而吴云却无法停止思考,思考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问题。
微微的一声呻吟,吴云将揽着她的左手松开了一些,然后凝视着那双眨动着的如通透般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得意和歉意。
曾可安用食指堵住了吴云将要脱口的话,将原本抱着吴云肩腰的手环过他的脖子,然后在吴云疑问的眼神中贴了上来,再次堵住他将要出口的问话,这一次,是用拢圆的小嘴。
吴云的意识再次开始飘散,而左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将她搂在怀中,为了达到联盟关于身体素质的最低要求,他在星门中也没少流汗,对智力型种族来说,在星门中的身体负担要比脑力负担弱的多,也更好锻炼,就像体质型种族在其中更觉身体负担较重一样,此时,他终于可以称的上结实的臂弯总算有了可用之处。
飘散的意识不断的想着一些相干的不相干的事情,吴云无数次听人说,人在死前会重放一生,却不知道,原来接吻也会有同样的效果,还是说,这是一次有如死亡般剧烈的刺激?
听说,远古时期的人们认为呼出的热气是灵魂的体现,而接吻则是“灵魂结合”的方式。在曾可安略显生稚的探询中,吴云昏昏的想着:接吻产生的丰富感觉,是性本能的体现呢,还是爱情的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扭动的躯体似乎成了人流攒动的大街上固有的风景,犹如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的曾可安首先注意到了那刺眼的阳光——从云彩中探出的日头射过了层层的树荫,她嘤的一声就将头藏在了吴云的胸口,弱声的拍着他的肩膀道:“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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