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过去已多年了,闲暇时总要想起那激情难抑的青春岁月....
我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生在华北大平原的农村,虽说是农村,却离县城很近,也就两三里路的距离.十多年前因为撤县设市,城区扩大,现在已属于城区了
我从小家庭条件较为优越,父亲在村里属于那种很有能耐的人.土地在合作化时代在生产大队就是大队长<就是现在的村长>.农村实行承包制以后,农闲时节他就带领他的一帮农民兄弟走南闯北承揽工程搞建筑,我的家乡以搞建筑闻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该吃午饭了,再续吧
在我记事起,我家就住在宽敞明亮的砖瓦房里,这在当时的农村是极少有的,绝大多数的村民都是土胚房.由于父亲经常承揽工程,又善经营,我家属于最早富裕起来的的家庭.父母的人缘也算不错,邻里相处和睦,遇到村民有事求助,父亲从来有求必应,他那豪爽的姿态对我印象极深,这也许与他多年当干部有关吧.我家周围的村民,多数以种地为生,八十年代的社会与现在相比,商品经济的氛围毕竟差的太多了.
我家一墙之隔的东院邻家住者一位比我大六七岁左右的同姓本家哥哥,小时候听父亲说,我家与他家祖上都是一家的,只不过到我父亲这代已有十几代了,在农村出了五代就不算一家人了,但人们平常还是按辈份称呼的,比如.我这位邻家哥自我记事起,见到我父亲,总是恭敬地叫叔,叔前面加上我父亲的小名,小名一般在族内才叫,这样给人感觉亲近很多.从我小时候起记得这位本家哥爱舞文弄墨,字写的不错,每年春节前以及村里遇上婚丧之事找他写对联的很多,他也乐于在人面前露他这一手.记得我上初中前后,听说是他在县城某局当局长的舅舅给他在城关镇谋了个好像是通信员之类的差事,他显得很高兴,因为我每天上学的路上经常碰上他骑着一辆半新半旧的自行车,哼着歌曲,劲头十足的上下班.看到我,总是显得很亲热,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总是要捎带我
时光一天天在流逝,我自小成绩就好,父母也一直以我为骄傲.母亲在村委会负责妇女一类的工作,随着父亲的工程越做越好,他又要兴建更好的住宅了,这在我们家乡很正常,人们有钱了首先想到的是要建漂亮的房子,这次在村东头临马路建的是漂亮的二层小楼.当多数村民从土胚房向砖瓦房过渡的时候,我家已有了楼房.楼房盖好的那一年,记得我刚上初三.父母为了不因盖房影响我学习,依旧让我住在原来的家.并且整个盖房期间基本没让我靠近搬一块砖.也就在这一年,我那位邻家哥哥结婚成家了..
记得成亲那天,我们都去看热闹,因为毕竟是同姓同族的,父辈们都要过去打帮,当时的农村,谁家里办大事,都希望来的人多,一来显示家族人丁兴旺,二来,人多力量大,事情能办得红火漂亮,我们未成年的孩子就只有凑热闹的份了.事先就听说我这位本家新嫂子是大学生,师范专科学校毕业的,人长的靓丽,迎娶的那天终于看到了,果然名不虚传,而且一看就像文化人.后来听人说,她是山里人,属于那种天赋很高,很聪明,但外在读书条件很差,很艰苦,才考了师专.那年她就读的山里中学就她一个人考上了,没有上线的第二名分数比她差很多,要是自小在城里读书,她肯定能考上重点大学.师专毕业以后,她顺利地分配到了县城的一所中学,由于学校与我那本家哥单位毗邻,一来二去他们就认识了,在政府工作的本家哥能说会道,遮盖了他当时没文凭的不足.另外当时的年代教师地位还不够高,尤其女老师她们一般不愿找同行的,政府部门工作的哥相比之下还是可以的,就这样他们结合了...
第二年,初中毕业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一中,那是一所省重点中学,由于父母都很忙,每天来家的找他们的人很多,有时谈话到半夜,我为了图清静,每天放学回家吃过饭后,温习功课,晚上睡觉我都在旧家.另一方面旧家也不能没人住,我逐渐长大了离开父母能独立了.就在我考上重点中学后,我感觉我这位当老师的邻家嫂子忽然间关注起我了,之前见到我,美丽的她最多看我一眼,也许在她眼里,富家子弟学业上不会有啥出色的,能考上重点中学而且分数很高,很出呼她的意料,她当时也在教高中,因为是一所普通中学,生源质量不高,所以我在她眼里有了分量,,也就在这一年,她做了妈妈..在家的时间多了,,我们也更多地走进了对方的世界...
初夏的傍晚一场雨过后,我早早吃过晚饭,离开了我那热闹的的新家,走向村中的旧家,走进那熟悉的小巷,看到我那可敬的老师嫂嫂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看着雨后小巷里的流水出神,看到我走了过来,冲我笑了笑,说,"吃饭了?'我赶忙答应;'哦.'然后走过去,逗弄起她的孩子,孩子"咯咯"笑者,她脸上也是一脸幸福,.雨后的傍晚异常温馨美丽,我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怀着崇敬的心情.开始了一言一语的第一次长谈.多数情况下是她问我答,做了妈妈的她在夕阳的映衬下更显得成熟,美丽,风韵迷人.开始无非是劝我一定要努力读书,要注意学习方法等等,也讲了她当年读书时的艰辛,说到伤心处,,黯然伤神..我第一次领略了这位美丽女人的内心世界....
随着逐渐的了解.我觉她的确优秀,悟性很高,尤其是语文见长.当年她读书时,由于山区优秀英语老师奇缺,她们基本属于自学,高考仅英语一项就与城里学生差太多.而我呢,初中时英语老师水平就很高了,可就是语文成绩不是太理想.我说"嫂,你可要帮助我提高提高语文成绩啊.'"那没问题,我就喜欢学生积极上进!'她一口答应..熟悉后,我没事时过去帮她带带孩子,她帮我指导一下学习上的问题,在她的帮助下,我的语文成绩确实大有长进..我那位老兄也许有是为了追求上进,也可能为了在学历上与老婆不相上下,结婚一年后,脱产去省城上学去了.我那嫂子歇完产假后既要上课又要带孩子,真够辛苦她的<有婆婆,但身体不太好.偶尔照看一下>当时的城郊不像现在到处有托儿所,多数情况下她让邻居帮忙照看,她放学回家后再领回去奶孩子,一天傍晚晚饭后我在家做功课在翻译一篇文言文,有几个词如何译实在拿不准,只好过去请教嫂子,一进家门,看到嫂子怀里抱着孩子正在喂奶...
进入青春期的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脸色发红,身体很快有了反映,嫂子的皮肤非常白皙,也许是大山清新的空气与天然的泉水滋润养育了她,鼓涨的乳房在傍晚的衬托下发出乳白的光芒,看到我进门,只是稍微拉了一下衣襟然后招呼我坐下,也许在她眼里我既是个学生,也是个大孩子.她认真解答了我的问题后,我懂事地说:"嫂,你还没吃饭吧.我帮你看着旦旦<她孩子乳名>,你做饭吧.我吃过了,今天又是周末.我没事.'"好吧,'嫂子也不客气.一边把孩子给我,一边说"这下旦旦不用坐童车看这妈妈做饭啦.'小家伙也好像懂事似张开双臂要我抱..嫂子吃完饭后,又继续奶孩子,目的是让孩儿早些入睡吧,晚饭后的嫂子显得异常慈爱,目光柔柔的.他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与我交谈,忽然,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柔和的看着我说:"在学校里,你喜欢过哪个女孩子吗?'一句话问的我脸色红红的."还不好意思啊'"到你这个年龄喜欢女孩子也正常,但可不要分心,学习很重要'嫂子好像是在替我解围.但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说了句"我班的女生我都不喜欢!'嫂子有些惊讶"为什么啊?'
"它们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你喜欢那类型啊?':"像你这样的!'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冒出了这句话..这下该她脸红了,,好长时间不说话"小孩子净胡说,我有啥好的'.嫂子有些羞涩,但看得出她没生气,这多少鼓励了我:"嫂,你真的很漂亮!':"我山里出来的,哪能与你们这些大地方的女人比':"嫂,你没听说过吗?深山里出俊鸟!'"你这孩子,啥时候也学会贫嘴了:':"我不是小孩了,快是小伙子了!'嫂子听到我说这句话,怔怔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此时的我内心确实有些冲动,进入青春期的我在这位美丽,成熟,的知识女性面前终于说出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想说的话.此时的场面多少有些尴尬,下面我也不知说啥好,脸色红红的看着孩子吃奶.:"有啥好看的,你又不是没吃过"'我说:"吃倒是吃过,那时太小,早忘记是啥滋味了':"那你还想吃吗?':"我听嫂子的话好像鼓励我.随着夜色的渐深给人一种蒙胧的暧昧.我鼓租足勇气说:"想啊':"那你哪天再吃我婶<指我妈>的奶就知道吃奶是啥滋味了'听了这话,我有些失望,只好说:"她哪有奶水啊!':"哦,也是啊'嫂子说:"要不这样,我哪天把奶挤碗里,你喝一口不就知道奶是啥滋味了>':"我才不想喝碗里的奶呢!'嫂子噗的笑了出来,她好像看出我的冲动故意逗我似的,后来她看出天色已完,我也就告辞了此后的几个晚上入睡前,眼前总是闪现嫂子喂孩子奶时那诱人的情景,这无疑对我青春的冲动加了把火,梦遗的对象经常是嫂子,好在我当时经常看一些青春期教育书,学习没受影响.多少年后回忆起当年的冲动,至今颇为感慨......
此后的日子里,我还是断不了过去请教问题并且为了报答,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力气活.好在她没有农活,学校为了照顾她给她分了一间宿舍,当时的社会像小县城这样的地方,中学很少有单元住宅搂,更没有市场上可以买卖的商品房,教职工多数住平方,像她这样刚上班不久就能分到单间足可以看到单位对她的重视与她的教学水平不一般.可我这位嫂子好像并不大领情,也许学校生活不方便吧,家离学校又不远,她很少住校.我俩在村邻居眼里既像师生,又像姐弟,我从小就是个好学生,品学兼优,当时的社会风气远比现在风清气正,我们再怎么来往,别人都不会有任何想法的.也正因为这样,我出入她家,她也从未表现出有啥忌讳,只是青春的冲动经常让我这位可爱的嫂子老师在我心里变样.我那位老兄在省城学习了两三年,中间也回来,小住几天就走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发觉我这嫂子有啥异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也经常闷闷不乐,年少的我也不知是何原因,过去请教时,总是小心翼翼,讨好老师的言行我还是会做的,而且我感觉她也喜欢我来...
记得也是夏日的一个星期天的午后,因为我很快就要升高二了,高二就要面临文理分科的问题,我各课成绩都好,父母坚持让我学理科,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又说考大学理科的择校面很宽.而文科较窄.我承认父母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对学新闻当记者,学经济,当企业家也有着强烈的兴趣,上午还因为这个问题与父母辩论了一番,吃午饭后心情有些郁闷就回旧家睡觉去了.一觉醒来一看表快三点了,看看窗外乌云密布,与我心情一样沉闷.我走出家门,我想这会儿嫂子应该在家,心里话想给她说说,也许她能替我分析分析,走进她家后,听到旦旦在哭,我忙进屋,问:"嫂,旦儿咋了?':"一中午不睡觉,尽淘气,看把手电推地下打坏了'.我一看地下,果然是手电筒.忙检起来,旦旦可能被妈妈打了一下,哭闹起来了,嫂子哄了半天,不见效,只好解开上衣用喂奶的办法哄了,这一照还真管用,很快不哭了,渐渐睡着了...我又看到了嫂子那丰满的白花花乳房了..不觉得脸又红扑扑的.....
嫂子估计也明显的看到了我的变化,笑着说:"怎么.看到孩儿吃奶你也谗?'一句话说的我心通通只跳,身体很快有了反映,就在我不知所措时,窗外天空电闪雷鸣,风声也大作,"哦,要下风梢雨了!'快帮我出去关好门窗'我听后马上跑出去,替她关了大门,并把院内晾晒的衣物拿了回来,其中就有嫂子的贴身内衣,拿着她柔软的内衣库,我那敏感的部位反映更大了,雨迅速打了下来,等我进屋后.衣服都有些湿了,嫂子爱怜的心疼地看着我,说,把外衣脱了.凉凉吧.我说.:"不用,一会就干了'嫂子不让,过来帮我脱外衣.我只好由她了,帮我脱时,她的身体无意中碰到了我那膨胀了的敏感部位,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看到嫂子有些羞涩的,红红的美丽脸庞.我冲动的愈厉害了,内心虽有拥抱她的强烈欲望,但她在我心中毕竟师长占的成分太多了,所以虽说冲动,但还是不敢太造次的,此时,窗外的雨不但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而且有些越下越大....特殊的环境氛围也许无形之中起了作用,嫂子此时靠的我很近,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成熟女人所特有的迷人气息..她看到的我的窘境.忽然间.幽幽地轻声说了句:"都这么大了,看到孩子吃奶你也想吃啊.'听到这句话后,犹如水库大坝瞬间溃堤,我脑子一下空白了,猛然间张开双臂,把我那多少次日思夜想,美貌,善良,丰满的嫂子不顾一切的抱在了怀里.....
嫂子被我这么一抱,开始时有些惊慌失措,语气中稍微带些责骂:"你干什么啊!这样不好,你还是个小孩子呢!':"我不小了,长大了,嫂,我就是喜欢你!'>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让你妈知道了,看不打你!':"咱都不说不就行了吗?'我抱的更紧了.嘴唇在她的脖子嘴唇上手忙脚乱的亲着,嫂子此时有些慌乱,我感觉她的脸庞烫烫的,直喘粗气,下意识的躲闪着,但没有更生气.亲着亲着,她刚奶完孩子的鼓胀乳房因上衣扣子没扣好再加上这样一闹腾给跑了出来,我毫不犹豫低头一口衔住了!:"啊,!'嫂子一声叫唤,浑身好像痉挛一样,又有些颤抖,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不要这样.'开始用手推我的头,但我哪里肯让,紧紧抱着她,亲吻着,吮吸着,甜甜的乳汁流进了我的嘴里...渐渐地,嫂子的手由推我的头改成了抱着,继尔用力抱着,好像怕我要离开似的...脸部绯红,气喘吁吁....
我紧紧地抱着我亲亲的嫂子,吃够了她甜甜的乳汁,头靠在她的怀里,嫂子情绪也渐渐平息.她半躺着,左手扶着我的肩头,右手爱抚地抚摸着我的头.此时窗外的雨声小了许多.嫂子脸色潮红,声音柔和的若有所思地问我说:"喜欢嫂?':"恩,'嫂子表情中好像带有一丝感动,忽然,坐了起来,把我的头又紧紧地搂在了她的怀里.....